八八年的夏天,我走進了遼甯大學,也許是招生老師對我的誠意所打動吧,還記得當時自己的三個志願都是遼甯大學。是相信自己一定會考進,還是非遼甯大學不可?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佩服自己一往直前的超自信勇氣。很幸運那一年的夏天,我滿臉陽光地邁進了我的大學時代,開啟了一段讓我青春無悔的美好時光。
現在憶起來,好像瞬間又帶我回到了往昔的青春歲月。
可以說,我是外語系比較容易被記住的學生,因為我的個子比班上的男生都要高,甚至整個系也沒有幾個比我的個子高,真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呢!現在看起來我是個幸運兒,正是遼大的四年學習生活,讓我從一個比較含蓄内向的人變成了一個愛好廣泛、性格開朗的人。讓我有時間去挖掘和發現自身的潛力和興趣,是遼大給了我發現自我的平台。
考重點高中時,體育差點不達标的我,遼大四年的學習生活,我成為了校籃球隊的主力中鋒。回想起來,遼大五舍前的體育館裡,不知灑下了我們多少青春的汗水,練就了我們不服輸的競技精神,在畢業時我成功地又長高了5厘米,這真是大大超出我的想象!“世上無難事,隻要肯登攀!”的确是我們那一代人心中的信念。
感謝遼大,不僅是錘煉了我的體魄和意志,更是激發了我的文學夢。正是這裡的土壤,我有機會走進了《大學時代》的編輯部,也成為了“詩社”的副社長。至今還記得一個有趣的事:在一次大學生詩歌比賽中,我的《小酒館》獲了獎,當主持人朗誦完我的作品,并介紹作者時,台下的很多女生同時發出感歎:“咦?怎麼是個女生?”難道隻有男生可以與小酒館扯上聯系?當時還真是有點小得意,“猩紅的冷面湯映紅了我的臉”不僅讓我懷念那個一碗冷面就很幸福的學生時代,更讓我記得遼大郵局旁邊那家不起眼的冷面店!那個時代我們都很窮,但是精神上富有。一碗冷面足以慰藉我們的皮囊,可以讓我為此賦詩一首,那種味道簡直是畢生難忘,像芋老人一樣,此生再難覓得如此的味道。
“我所居兮,清埂之峰。我所遊兮,鴻蒙太空。誰與我逝兮,我誰與從?渺渺茫茫兮,歸彼大荒。”那是段思想上可以天馬行空的時光,真切而又虛幻!與一些文學愛好者經常在一起讨論文學,開始探讨人生的意義。我們曾從西方第一個文藝理論家柏拉圖的《會飲篇》,得到“第俄提瑪的啟示”,也争論過盧克來修的《物性論》,對于浪漫主義的盧梭也不放過,還有司湯達的《紅與黑》,歌德的維特煩惱,當時比較暢銷的卡耐基的《智慧的錦囊》,康德的《實用人類學》,還有當時比較喜歡的喬治桑的《康素愛羅》,同時也品評了梅裡美,傑克· 倫敦,東方的三毛,瓊瑤也為之動情過,劉以鬯的《酒徒》也曾使我們産生了意識流……
遼大的四年應該是我此生讀書最多的日子,讓我可以暢遊在文學的海洋裡,還真是有詩歌、有夢想的青春歲月。
當時報的專業是“外兼文”,由于外語小分高,直接被外語系錄取。“身在曹營心在漢!”每天隻要有時間就往中文系跑,去旁聽當時很多老師的課,如烏丙安老師的PR,這樣算起來,我的大學學習,真是賺了,等于多修了一個專業,對于後來考研,還真是貢獻了不少專業性知識。
而當回憶起遼大的四年學習生活,外語系的學習,可以是我人生的轉折點,一種走出去,看世界的觀念,從此便根植于内心。而世界觀的改變,内心格局的搭建也正是在外語系學習生活中,慢慢培養起來的。
外語系的老師們個個酷酷的、帥帥的,專業性極強。來自不同國家的外教們也都非常友好,不過有一個美國老師初到中國時,被新生的軍訓吓到了,看到滿操場上身穿綠軍裝,紮着皮帶的同學們,正在走正步,喊口号,以為又是一場革命,吓到自己馬上跑到北行,也買了一身綠軍裝。第二天上課筆挺地站在講台上,同學們知道原因後,笑得簡直是前仰後翻的,當時真正了解中國的外國人并非很多。
再回首,青春依舊,
憶往昔,無悔青春,
沒忘記過去,“慧星樓”、“十舍”、“二食堂”,
記得“圖書館”、“體育館”、還有“大禮堂”,
記得,沒忘,歲月,
美好的歲月,充滿着詩和遠方,時光已去,遼大依然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,相信,所有的遼大學子們,一直在關注着母校,經常在夢中憶起那一段段美好的往事……
姓名:張陽
年級:1982級
專業:英語 (本科)